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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5秦昭王在位56年曾打下黔中郡怎么丢的?

(2021-06-17 08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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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105章 半个南郡 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1

天上的声音此时真真切切地传来:

“尔知否,一百年前,秦国不过是西北边陲的一小国耳,东有强大诸侯,西有彪悍蛮夷,内忧外患,岌岌可危。祖先为尔等儿孙,挣下这偌大家业,何等之不易矣!”

秦王稷赶紧叩首道:

“孙儿知晓。孙儿一日三省,不敢有半刻懈怠。大父有所不知啊,不怪孙儿,都是……”

秦王稷做公子的时候,确实听过太傅念经一般,讲解过秦孝公励精图治,变法图强的故事。可是听归听,那都是过耳不过心。

秦国立国先天不足。

南面是高山秦岭,北面是沙漠戈壁,东面是强大的中原诸侯把着西河,西面有凶悍的游牧部落来无影去无踪。

秦国干旱缺水,气候寒冷,物产不丰富,庄稼不爱长,丰年经常都要饿肚子,灾年就难免于饿殍遍地。在中原诸侯眼里,秦国贫穷落后,蛮荒闭塞,不值一提。

秦王稷的祖父秦孝公出生落地的时候,国事更糟。内有大臣胡作非为,外有诸侯蛮夷横行霸道。晋国曾经率领列国横扫秦国全境,烧杀抢掠之后,没人想要这块贫瘠的土地,列国联军满载而归,扬长而去。西北边的游牧部落也来欺负秦国,义渠的骑兵在秦躁公十三年呼啸而来,几乎占领了秦国的全境,包括秦国当时的都城雍城。好在游牧民族闲不住,不愿在城里呆着,义渠抢劫一通之后,也扬长而去。

秦国被外人打得狼狈逃窜,尊严尽失,大臣就不拿秦王当回事了,免不了要骑在脖子上拉屎。于是就发生了大臣专权弑君的事情。秦孝公出生不久,一位庶长杀死了当朝国君,并将他的尸体和他的太后母亲一起沉入深潭。也就是在这种险恶的情况下,秦孝公的父亲秦献公,战战兢兢,被庶长立为新君。秦献公死后秦孝公继位。看着国家这么贫弱遭人欺负,看着大臣一个个手握重权为所欲为,自己朝不保夕,秦孝公决心变法图强。

一说变法,谈何容易。

这个时候,吴起已经变法失败,在楚国被杀身亡。魏国李悝的改革,也半途而废。所以,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成功,致使秦国飞速发展,强大富裕,实属不易。大父秦孝公、父亲秦惠王,加上兄长秦武王两代三朝积累下来的财富国力,叫秦王稷一朝挥霍殆尽,上天震怒,祖宗怪罪,实属必然。

秦王稷趴在地上不敢抬头,天上斥责的声音又不断地砸下来,秦王稷忙于叩拜,并未句句听得真切。

印象中大父是在斥责他没脑子,胡作非为,败家毁业,将先祖好不容易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给败光了。大父还数落他,这几十年齐国吞并了鲁国,魏国瓜分了宋国,韩国吞并了郑国,赵国吞并了中山国,楚国更是吞并了吴国和越国,就连燕国也吞并了孤竹国,问秦国吞并了谁?最后秦孝公好像说是不让他进家门,还发下毒誓,不与九泉相见。

秦王稷吓坏了,只顾一个劲地趴在地上叩头,口中哭喊道:

“大父恕罪,孙儿该死。孙儿知错,孙儿有错就改。孙儿向大父起誓,孙儿必干一件大事,有脸面惊天动地的大事,给祖宗争光,给大父长脸。”

他那里正絮叨着,猛然间地动山摇,秦王稷跪立不稳,使劲拿手抓地,结果还是一头栽在地上。

秦王稷揉揉眼睛抬头看时,大父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一群阉侍和后妃围在身边,正一脸惊恐地看着他,这才知道,原来是白日一梦。

秦王稷撑了撑身子,想挥挥手轰开众人,拽了拽手臂,却没能挪动丝毫,直觉一身冷汗,四肢绵软,心有余悸。

他感到奇怪,转头找自己的左臂,又伸出右手来摸索,口中道:

“寡人的手呢?怎没了?”

妃子婢女闻言大惊,赶紧扑上前来,把秦王稷的一条左胳膊顺过来,摆在他的眼前。

“吾王在呢,左胳膊在呢。”

“这是寡人的左臂吗?怎不听使唤呀。”

一个年长的阉侍懂事,赶紧上前揉搓,一边揉搓一边问道:

“吾王有感觉吗?麻吗?疼吗?”

秦王稷痴愣愣看了半天,突然嚎啕大哭起来:

“大父啊,可别这般惩罚孙儿啊!求大父把孙儿的左手还给孙儿吧!啊啊啊——”

那阉侍见状,赶紧朝身后跟着的阉侍道:

“快去唤御医,叫太医令来,吾王一只左臂麻木了。”

底下人闻言,大惊失色,都大呼小叫四下奔走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2

太医令带着一帮御医忙活了几天,整日不停地按摩,敷药,扎针,七天之后,秦王稷的左胳膊终于恢复了知觉。可以抬起来了,却是不能过肩。手指也能动动了,却是再也拿不住东西了。

一连数日,秦王稷只觉得心中烦闷,胸口堵着一口恶气,左手麻不停地颤抖,左腿也不太听使唤了,走路要人架扶。

想想大父骂自己败家子,心中冤屈。

寡人在位五十余年,今年古来稀七十岁了,一生都在东征西讨,不敢偷懒,打下的江山城邑无数,怎么就成败家子啦?

看看自己现在这样,群臣山呼万岁,秦王稷心知,没有那万岁的事情。人生七十古来稀,得赶紧干点事情,最好不使力,还能惊天动地,如此给祖宗争光,给大父涨脸,也能给自己找点脸面?

一日,秦王稷觉得精神头好点了,他就把张禄叫来:

“去,把寡人的御图搬来。”

“吾王要搬那做甚?”

“休要废话,快去!”

“臣遵旨,臣遵旨。”

张禄躬身施礼退了出去。

不一会儿,郎中令领着两个内侍,搬着御图,进了内廷,张禄跟在后面。

秦王稷在内侍架扶下,凑近一看,当时大怒:

“寡人那些红旗哪儿去了?啊!怎么上回看着还满满的,现在一抹黑了?啊!”

他朝张禄吼道。

“啊?哦。”

张禄不说话,拿眼睛看向郎中令。秦王一旦震怒,谁接话茬谁倒霉。

郎中令躲不过秦王稷的目光,只好回道:

“啊,嗯,臣下不知。想是奴才日常擦拭,不小心给碰掉了。”

“妄言!”

秦王稷脑子不糊涂。

邯郸大溃,丢了不少地方,这在所难免。奴才碰掉了,想他们没这个狗胆。

“尔去,把那历年的战报给寡人拿来。”

郎中令怕秦王看了生气,便打岔道:

“臣遵旨。呃,启禀吾王,那战报经年累月存于内府,难免落有灰尘。臣叫他们清理干净,改日再上呈吾王,不知吾王准允否?”

“少废话,叫尔去尔就速去,休要惹寡人震怒。”

“臣遵旨。”

郎中令只好拖拖拉拉跑去内府,叫了个侍御史,捧着一大摞战报,复又进来,码放在秦王稷面前的御案上。

秦王稷随手从上面抄起一块木牍,看了一眼道:

“四年,取蒲阪。蒲阪在哪儿?”

郎中令在地图上一指:

“回禀吾王,在这儿。”

“为什么没插旗?”

郎中令嗫嗫道:

“启禀吾王,第二年,吾王就将蒲阪还给魏国了。”

“对嘛,那是寡人不要。”

他又拿起一块木牍念道:

“六年,司马错定蜀。为什么没给寡人插旗?”

“启禀吾王,蜀郡初定于先惠王后九年,先祖御图上插了旗了。六年是吾王兄长在蜀郡反叛,司马错平叛,故而……”

秦王稷羞于提起这档事,便调脸朝张禄便打岔道:

“司马错呢?宣他来。”

张禄躬身施礼道:

“启禀吾王,老将军司马错,已经故去了。”

“嗯?胡说。前阵子寡人看他还好好的。”

“啊是,吾王圣明,他那个年岁,风烛残年。”

张禄不敢提是司马靳事闹的。

秦王稷愣了会神,把手中的木牍扔在案几上,复又拿起一块:

“七年,拔新城。新城没旗?”

“启禀吾王,新城当年就丢了。十三年时,左更白起复攻新城,不过没打下来。”

秦王稷骂道:

“可恶。”

张禄、郎中令相互偷觑一眼,不知道秦王骂谁可恶。

“八年,使将军芈戎攻楚取新市。九年,奂攻楚,取八城。这都在哪儿啊?”

郎中令一看,有旗,赶紧就一指地图道:

“回禀吾王,有旗,这儿有旗。”

“这是哪儿啊?”

“回禀吾王,这是南郡。这是吾王为秦国,实实在在开疆扩土。”

秦王稷“嗯”了一声,脸色稍弛,伸头看看:

“这怎么才一半儿,那半拉南郡呢?”

张禄赶紧道:

“回禀吾王,有了这一半,那半拉南郡,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?”

秦王稷把手中的木牍扔下,心里琢磨着,是不是该去手到擒来,把那半拉南郡拿下?想想摇头。半个南郡,又是楚地蛮夷,别说惊天动地了,连楚国怕都不会搭理。

他又拿起一块木牍扫了一眼,上面写着“十一年,齐、韩、魏、赵、宋、中山五国共攻秦,秦与韩、魏河北及封陵以和”。

割地求和的事情就别提了。他把这块木牍扔下,一把拿起几块一起展开:

“十三年,向寿伐韩,取武始。左更白起攻新城。十四年,左更白起攻韩、魏于伊阙,斩首二十四万,虏公孙喜,拔五城。”

秦王稷转头问张禄:

“这些城池都在哪儿?”

“回禀吾王,武始在河内,此次邯郸大溃丢了。新城白起攻而不克,打了败仗。十四年也是白起攻伊阙,也未能攻克。白起言拔五城,臣不知哪五城。言斩首二十四万,韩魏联军总兵力只二十四万,嘿嘿,嘿嘿。”

秦王稷气得将手中的木牍“哗啦”一声扔在地上。

郎中令赶紧道:

“吾王息怒,吾王歇息吧。赶明儿,臣叫御史府查对清楚,再一一禀报吾王。”

秦王稷不搭理他,又伸手拿起一块木牍,凑近了一看,上面写着“十五年,大良造白起攻魏,取垣,复予之”,便“咵叽”一声扔在地上。

又拿起一块,写着“二十一年,错攻魏河内,魏献安邑。”

“安邑在哪儿?”

“启禀吾王,安邑在河东郡。”

秦王稷看河东郡一面旗子也没有,便问:

“也是这次丢啦?”

“回禀吾王,是。”

“二十九年,大良造攻楚,取郢为南郡。”

“启禀吾王,南郡插着旗呢。”

“半拉南郡?”

“嘿嘿,是是,吾王圣明。有半拉,再取另半拉,易为也。”

“还有黔中郡,寡人记得千真万确,三十年寡人拿下了黔中郡。怎么没有战报?”

秦王稷拿手在一堆木牍中扒拉。

郎中令赶紧从一堆木牍中抽出两块递上去:

“有有,吾王,在这儿。”

秦王稷接过一看,果见上面写着,“二十七年,司马错攻楚黔中,拔之。三十年,蜀守若伐楚,取巫郡,及江南为黔中郡。”

“黔中郡为什么不插旗?”

“启禀吾王,第二年楚人反叛,黔中郡就丢了。”

“为何不禀报寡人,发兵夺回来?”

“启禀吾王,黔中郡山高路远,当时廷议,群臣皆不主张发兵远征,尤以老将军司马错为甚,吾王御准了。”

秦王稷拿手把没看过的战报划拉一番,有攻占齐国的,齐地不可守早丢了,这他心中有数。后十几年主要进攻河内,此次邯郸大败显然也都丢光了。

他生气地拿右手一推,那堆木牍便“哗啦啦”散落一地。

秦王稷心知,这回这个脸丢大了。长平之战自己上个大当,叫天下人耻笑。邯郸战役又大败,不仅上党、太原二郡得而复失,还丢了河东郡和上郡,怎能不叫祖宗怪罪?

想想自己这把年岁了,忙活了一辈子,满打满算才只半个南郡,真正是入不敷出。

想称霸没成,想称帝也没成,真是窝囊至极。

他拿右手撑着御案,摇摇晃晃站起来,又摇摇晃晃要往前走。两个内侍见状,赶紧奔过来架扶。

秦王稷走到御图跟前,拿眼睛在图上寻摸,干点什么大事,欺负一下谁,才能惊天动地,给祖宗争光,给大父涨脸,也能给自己找点脸面?

列国找个软蛋狠揍一下?

可是齐楚燕韩赵魏,哪个现在都不软,打不起。就算拼死攻占几个城邑,也没法惊天动地。

也学齐桓公来个大会诸侯?估计这会儿是墙倒众人推,定不会有人搭理了。

突然,他的目光被河水南岸的一个城池吸引了,这行。

于是他转头对郎中令道:

“鸣钟,升殿。”

“啊?”

郎中令一惊,这又怎么啦?他看看张禄,没立时应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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