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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7司马迁五代爷因诈阬长平罪与白起同死

(2021-03-30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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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77章 风雪西行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1

司马错三朝老臣,为人耿直,两袖清风,战功无数,却才爵至十二级左更。在那污浊的官场做起来,要想两袖清风原本就十分不易,再想要儿孙效法,那就更难了。

左更的子孙跟伦侯的子孙,待遇脸面差远了。孩子小的时候一起玩耍,争抢起东西来:

“你给我!”

“你得给我!”

“我爷爷是武安侯,你爷爷才是个左更,你爷爷只能给我爷爷牵马垫脚。”

童言无心,大人听了都受不了。所以,长辈的两袖清风,苦的是儿孙。大人能够心平气和,知道把持,孩子可能就受刺激把持不住了。

长平之战的庆功酒一喝完,司马错回到府上,就让人把孙子司马靳叫来,黑着脸问道:

“你说,那坑杀四十余万降卒,是怎么回事?”

司马靳知道他爷爷古板,过去还埋怨两句,“爷爷你干嘛不这样?你为什么不那样?你瞧人家……”

“甭瞧人家,你爷爷就是这德行,就是这骨头!”

日子长了司马靳也明白了,人的德行形成之后,真可谓江山好改本性难移。故而闻听他爷爷问起长平之战坑杀四十余万降卒事,他便一推六二五道:

“回爷爷,那是武安侯公神武。”

“我问你,怎么坑杀的?如何坑杀?到底有没有这回事?”

“回爷爷,孙儿只是中军一个校尉,战场远在百里之外,具体事宜,孙儿不知。”

司马错一想也是。当时这事就算糊弄过去了。

可是跟着邯郸打不下来,秦子楚又回来了。司马错这把年纪了,又有秦律规范,他还是拄着拐杖,叫家臣扶着,破例去拜访了秦子楚。老爷子是战场上厮杀过来的人,几句话一问,心里就明白了。

他拄着拐杖站起来,双手抱拳给秦子楚深深一揖,把秦子楚吓一跳。

司马错道:

“老朽惭愧,家门不幸。老朽告辞了。”

秦子楚赶紧爬起来,一直把司马错送到府门外,闹不清楚老将军这话什么意思。

司马错回到府上就发脾气,拄着拐杖把儿孙一通骂。家里人不知道怎么了,什么事让老太爷不痛快,发这么大的脾气?司马错年纪大了脑子不糊涂,骂人撒气可没敢把事情点破。

邯郸还在苦战,现在不是挑起纷争的时候。

可是如今报应来了,善有善报恶有恶报,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。现在时辰到了,司马靳进得正堂,嘟囔一句:

“爷爷,唤孙儿何事?”

司马错抬头看看孙子,又气又恨。他强压了压心头的悲伤怨怒问道:

“你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
司马靳一愣,心说不是不让告诉老爷子吗,谁走漏了风声?他就含糊道:

“回爷爷,吾王有旨,着孙儿外派当差。”

“去哪里当差啊?”

“嗯,这个,回爷爷,去、去阴密。”

“和谁一块儿去啊?”

“嗯,这个……”

“是不是与武安侯公一起啊?”

司马靳以为有人走漏了风声,不敢再向爷爷撒谎,便低头不语。

司马错拿手里的拐杖“咚咚咚”使劲在地上跺了几下,两行老泪夺眶而出:

“我的儿啊,爷爷对你说过多少次了,人不能诳言,不能取那不该取的富贵,我儿你就是不听啊!”

司马靳梗着脖子不说话。

“辱没家门啊!你爷爷这张老脸,让你丢尽了。祖先埋头苦干,积攒下来的几世声名,叫你毁于一旦啊!”司马错老泪纵横。

司马靳不服:

“这事也不能全赖我,人人都这样。”

“胡扯!你爷爷就不这样!”

“你不这样人家都伦侯了,你三世老臣,浑身是伤,战功无数,就混个左更。”几十年压抑的不满,连同对秦王处罚的不服,司马靳都一起朝他爷爷发泄过去。

“左更怎么啦?你爷爷左更堂堂正正,问心无愧。”

“左更能与人家伦侯比吗?爷爷你不为你自己想,也得为儿孙想想啊。”

司马错拿拐杖“咚咚咚”地杵着地:

“伦侯怎么啦?他不也一天吃三顿饭拉一泡屎嘛。你以为你爷爷撒谎作假,骗得一个伦侯的家业,你们儿孙就会珍惜?上行下效,败得更快!撒谎作假,骗得了一时,骗不了一世,骗得了人,骗不了神!伦侯怎么样?王不拿他,天也会拿他。天不拿他,他弄虚作假养出来的败家子孙,也会把他拿得一净三光!”

司马错气血上涌,浑身哆嗦,把那手中的拐杖杵得震天响。

家人闻听争吵,赶紧过来劝慰老爷子:

“老爷您别生气,气坏了身体。”

司马错一指孙子司马靳:

“吾王圣明,你给我滚出去!”

家人赶紧把司马靳拉了出来。

司马靳八岁的儿子也挤在人缝中,看着父亲被祖爷爷骂得抹眼泪,这孩子憋了憋嘴,叫了声“爹”,忍不住也跟着哭了起来。

司马靳心知这一去也许就回不来了,他摸了摸儿子的头道:

“儿啊,记住爹一句话吧。以后别图着进爵封侯的一时荣耀,别干这舞刀弄枪的事情。老老实实读书写字,孝敬父母,踏实为人。”

那孩子点点头。

他这个年岁或许根本听不懂,听懂了也不一定记得住,记得住也未必有那个定力,真去施行。

不过奇怪的是,从此以后,司马错一门果然再没出过行伍的子孙。司马靳的孙子司马昌,钻研冶铁技术,在秦始皇一朝做了主铁官,位当今日的冶金部长。司马昌的儿子司马无泽,在刘邦一朝当了管理集贸的汉市长。司马无泽的孙子名叫司马谈,官职太史。

司马谈利用职务之便,收集史料,编撰《记史》,上起自黄帝,下终至当朝汉武帝。大致书成,不想天命不与。临死前,司马谈嘱咐儿子司马迁,必以忠孝之心,完成其书,以全遗志。不幸的是,司马迁不久后因李陵案蒙冤,惨遭宫刑。已而性情大变,不免借古讽今,矫史明志,不求忠实于史实,但求成一家之言。便在其父将成之书稿上,想象渲染,借题发挥,更名为《史记》。却不料世人好传奇,反倒因此名声大振,流传千古。此是后话,到时再续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 2

这天早起,大雪纷飞,咸阳城里的街衢上,积雪没到小腿肚子。

一大早,一队麃骑军在咸阳街头顶风冒雪呼啸而过,驰到白起的侯府门前停住。为首的麃骑军校尉一声令下,众军卒便把个侯府围得水泄不通。

麃骑军校尉按剑紧随郎中令走进白起府,郎中令高声宣旨:

“秦王谕旨,白起贬迁阴密,金银细软准携,奴仆兵役留下,即刻启程,不得延滞。”

郎中令话音一落,麃骑军如狼似虎分赴各室,不一会儿白起一家男女老小五十多口,便被赶到了院里。五辆旧车早已在府门前一字排开,老弱病残被赶着挤上去。白起这时候已经六十多岁了,满头白发,麻衣裹身,一代名将,威震列国的上将军武安侯,就这样迎着寒风冷雪,被赶出了家门。

咸阳城里的百姓有闻讯前来看热闹的,文武百官中也有十来个白起平日的知己,一些敬仰于白起威名的官吏,都远远地伫立于侯府门前,算是给白起送行。

车少人多。依秦律,没有爵位的人也不能乘车只能骑马。下人牵来白起那匹驰骋疆场多年的宝马黑风。马还是威风凛凛,人却老态龙钟。

白起费力地爬上马背,一夜之间背驼了,腰弯了,也不知是天气寒冷还是年老无力,家臣把缰绳递到他手中,他捏了几次愣是没捏住。

秦王的谕旨很清楚,奴婢下人一个不许带。家臣只好抓住白起的右手,把缰绳缠在他手上,这才算是交代了。

家臣在黑风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,那马扬扬头,迈动前蹄向前走去。寒风吹来,雪花扑面,不一会儿,白起便满头满脸,满胡子眉毛都结满了冰雪,让人错乱了那是时光的冰霜。

麃骑军校尉一声吆喝,车队启动,白起胯下的坐骑踏着厚厚的积雪,引领着一家老小,向西而去。

刚走到一个路口,两个麃骑军押着司马靳立在那里。

白起一看,忍不住道:

“怎么还,牵累你了?”

“侯公,在下司马靳甘愿护卫侯公,西行天边。”

“哎——呀——”

白起仰天长叹,使劲催动坐骑。可那马不知怎么的好像突然明白了,立在那里不肯走。

“走啊黑风!”

白起怒吼一声,满心的愤懑无处发泄。

司马靳几步上前,伸手牵过马的缰绳。

“侯公,胜败乃兵家常事。过去侯公时常如此教导在下。”

说完,他转头在马脖子上猛击一掌,喊道:

“驾!黑风走!你得像个武安侯公的战马坐骑!”

那马受了激励,真就迈开四蹄,“咔咔”地向前而去。

沿途的百姓冒着漫天大雪,远远地看着白起一行踯躅走过,他们目光凝滞,说不清是敬还是畏,是爱还是恨。

两年前的狂欢场面,还历历在目。对英雄偶像的崇拜,是他们的天性。但是,私底下风传的事端有鼻子有眼,又让人不能不信。再加上父子兄弟出征邯郸久攻不下,回来的不是伤兵,干脆就是死亡的噩耗。绝大多数人不愿意相信自己受骗了,也许搞错了,也许有什么难言之隐,也许是另外一个人做的孽,绝不会是伟大的战神,秦国人的偶像,叫列国闻风丧胆战无不胜的武安侯公。

张禄也轻车便服裹在人群中,查看究竟。

望着白起一家人顶风冒雪,凄惨地蹒跚前行,出了咸阳向西而去,唯有雪地上留下一长串,血泪般的车辙脚印,在张禄看上去,就是一个个陷阱,一道道埋人的沟壑。

只要白起这条老命在,此番吃的苦头越重,日后的仇恨就越深,何况他还有司马靳这帮死心塌地的死党。

当年商鞅两次处罚公叔虔,却依法办事没有取了他的性命,结果,没过多久秦孝公山崩,公叔虔复又得势,不仅将商鞅处死,更是使用了残酷的车裂。这还不解气,还将商鞅一家人满门抄斩。

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!

从大雪中回到家里,张禄左思右想,寝食难安。

看看天暗下来,大雪仍没有止住的迹象,胡乱吃罢晚餐之后,由商鞅想起了圣巫程恦,再由圣巫程恦想起了他的孙子巫卜程畟。程氏一门世代为巫卜,对秦国的过往应该是了如指掌。君王大臣有事问卜,平时不能与人语的事情,问卜时不可能守口如瓶。秦王不杀白起,或许从他那里能够探出些蛛丝马迹。

这么想着,张禄决定冒雪去访程畟。

      3

程畟是圣巫程恦的孙子。他有个儿子名叫程邈。程邈就是后来上书秦始皇,作《隶臣程畟启奏皇帝》的那个人。

程畟一族世代为巫,祖先可以追溯到颛顼帝。这个“巫”不是后来跳大神,而是占卜天地。

巫卜在周天子立国初期地位很高,号曰宗伯,地位甚至仅次于周天子。国有大事难以决断,最后都以宗伯占卜之后的结果而定。所以巫卜实际上掌有征伐、继位、生杀等大权。周天子要讨伐谁,巫卜占卜完了说不吉,这事就得作罢。

程畟的先人程休甫被周天子封为伯爵,封地在咸阳东面二十里的程邑,世人称之为程伯休甫。程伯休甫传到程畟的曾祖父程恦这代,历时六百余年。程恦侍奉过秦献公、秦孝公还有秦惠王三朝君主。盛传程恦占卜极其灵验,因此有圣巫之誉。

程畟这一族人有个特点,比如程恦,虽然名声很大,爵位很高,可是平时少言寡语,为人谦卑,满朝文武就跟没这人一样。可是突然有一天,不定为什么事,他就闹得天翻地覆,叫人目瞪口呆。

秦国是自商鞅变法之后,开始强大起来的,可是秦孝公死后,他儿子秦惠王继位,受公叔虔的挑唆,要杀商鞅。这时候几十年悄无声息的程恦,突然就站出来阻止道:

“商鞅不能杀。”

秦惠王问:

“为何不能杀?”

程恦道:

“臣二十年前占卜即得天意,商鞅不是凡人,他是上帝的长子。”

满朝文武听了不信。

程恦接着道:

“神看着下界列国纷争,战乱不休,百姓生灵涂炭,心存不忍,便要上帝派人下界,扬善惩恶,兼并列国,消除战乱。上帝便派了他的两个儿子下界。一个投胎做了东方卫国的王子,这便是商鞅。一个投胎西方也做了西方另一国的王子。”

秦惠王的叔父公叔虔要杀商鞅,自然不信程恦的话,便哼哼一声冷笑道:

“你胡扯。西边哪国的王子啊?”

没有人敢骂圣巫程恦是胡扯。

众人正在担心程恦回答不上来,岂知他眼皮都不眨一下回道:

“地之西方尽头曰西啦,西啦有马国。上帝的次子投胎于马国,唤作费力王子。”

众人见他不打磕绊说得有鼻子有眼,都很惊讶。

程恦接着道:

“上帝叫他的两个儿子,分别在地之东西两端,变法图强,优胜劣汰,看谁最后一统天下,造福于民。”

公叔虔闻听此言,冷冷一笑道:

“吾王就杀了他,上帝能怎么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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