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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6义渠灭亡20年后芈月后宫怎又出义渠王

(2021-03-29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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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76章 司马错     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1

芈月一吓,不得不把杀司马错的事情暂时放下,赶紧派人召两个弟弟来,商议怎么办?

芈月看看魏冉,复又看看芈戎,然后问芈戎道:

“你去,行吗?”

芈戎赶紧摇头:

“弟不会打仗啊。帮着姐姐把持兵权可以,真要上阵杀敌,若再战败,折姐姐的威严。”

芈月看看魏冉,魏冉也犯怵。攻打一两座城池可以,真要去灭一个诸侯国,没把握。何况又是那等山高路远,死党已经战败被杀。他便推脱道:

“只怕弟将兵远走,咸阳有变。”

“那怎么办?”芈月急了。

魏冉看看他姐姐的脸色,试探道:

“有一个人,去了必能降服蜀侯煇。”

“谁?”

“司马错。”

“司马错?”芈月瞪眼。

“当年司马错灭蜀,悄没声,什么动静也没有,走去就把蜀国灭了。”

“有这事?”

魏冉点点头。

“能行吗?”

“弟料司马错去了,不用打,蜀侯煇就得吓趴下。”

“可他要是得了兵权,反起来怎么办?要是到了蜀地,跟秦煇串通一气,怎么得了?孤岂不自掘坟墓,白送秦煇一柄利器?”

魏冉想了想,摇摇头道:

“弟以为司马错不会。此人虽是耿直,冒犯了太后,这是他可恶之处,可耿直之人也有他可敬之处。他要不欲今王临朝,必早已明言,要反早反了,不会等到今天。弟料司马错不会做那见风使舵的事情。”

“你有把握?”

“弟不敢说有把握。”

芈月想想别无他法,不把这蜀郡反叛的星星之火扑灭在燎原之前,叫一干公叔宗亲复又了胆壮,联合起来造反,江山不保。

于是她便叫儿子秦王稷下旨,叫司马错将兵伐蜀。

果不出魏冉所料,司马错得了五万人马,没说立刻就反于咸阳,而是不辞辛劳,翻山越岭,向蜀郡开进。

闻听司马错将兵前来,蜀侯秦煇果然没敢发兵抵抗。不久,司马错抵达蜀郡治所成都,离城门五里下寨,派了个使者,拿着秦王稷的符节,去召蜀侯秦煇。

秦煇不来,第二天司马错就挥军包围了成都,然后自己亲率三千军卒,来到城门下。司马错策马直驰上护城河桥,朝城上的军卒,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喝道:

“我乃司马错,有吾王符节在此,打开城门。”

城上军卒果然没二话,立时就轰轰隆隆打开了城门。

司马错举起右手,身后三千军卒哗哗啦啦开过来,跟着司马错进得成都,直到秦煇的府宅门前,司马错下马,径入内堂。见到蜀侯秦煇,司马错“仓啷”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,双手捧着,放在秦煇面前的案几上。

秦煇看看司马错,看看案几上寒光闪闪的利剑,抬头问道:

“老将军这是何意?”

“侯公谋反,依律当枭首夷族。侯公若省罪自裁,末将返回咸阳后,可以替侯公陈情减罪。”

“谁谋反?是那贱人芈八子谋反弑君,杀了我王兄!怎么老将军你没听说?”

“末将听说了。”

“既然听说了,老将军你说一句公道话,是谁谋反?谁该夷族?是那贱人和她的贱子谋反,是他们该夷族。老将军如何这般是非不明,忠奸不分?”

司马错不急不缓地回道:

“如果只凭听说,将军大臣,公子王孙,就可以起兵造反,国何以成国?”

秦煇一愣,一时无言以对,想想不甘心:

“老将军身为先武王之臣,先武王被贱人谋害,老将军却袖手旁观,不但不替先王复仇,还认贼为君,此与禽兽何异?”

司马错还是不急不恼:

“先武王为一国之君,手执权柄,又有咸阳宫尉卫咸阳城麃骑军护卫,却不能自保性命,如此为王,又怎能保百姓卫国家?不察忠奸,不知防患于未然,如此轻易被贼人所害,只能怪自己用人不当,失策失察,咎由自取。忠君乃为臣本分,天经地义。若为臣者不忠君,皆以一己之念,定是非,论善恶,枉操权柄,张忠先王替天行道之名,驱士伍百姓犯上作乱,枉送性命,此才是乱臣贼子,与禽兽无异。”

秦煇又无言以对,想想司马错自身有软,他便变招道:

“老将军想想你自己,征战几十年,身备数创,辟地千里,却才爵至左更。如此不公,老将军焉能执迷不悟?焉能不愤然而起,向昏君讨回公道?”

“如果自以为身遭不公,将军大臣就能自称讨回公道,而起兵造反,天道王法何在?”

秦煇被司马错驳得哑口无言,只好垂死挣扎道:

“老将军你说得冠冕堂皇,实则是懦弱,怕死,不敢声张正义,不敢与那贱人拼死一战!”

司马错只挑了下眉毛,还是不亢不卑道:

“末将的剑在侯公手里,末将若是怕死,何至授敌于柄。”

秦煇闻言,一把将司马错的佩剑攥在手里,拿剑锋指着司马错道:

“本公现在就杀了你这个认贼作父的逆臣。”

司马错面不改色:

“杀了末将又如何?以侯公一座孤城,战必败。明知战必败,而驱士伍百姓枉死无数,侯公高义何在?不过一死,侯公既然勇壮高义,又何惧一死哉?”

“尔怎么知道本公战必败?得人心者得天下,尔怎么知道本公振臂一呼,不会天下响应?那贱人派来的兵马,已经被本公杀得丢盔卸甲,全军覆没。”

“呵呵,侯公若真得人心,又真如此善战,当大事已成,不该被末将兵临城下。如今侯公困居府宅,只手中一柄佩剑,还是末将自呈于案上。”

秦煇想想绝望,“当啷”一声掷剑于地,一指司马错凄厉一声:

“司马错,我父王待你不薄,如今事至于此,你、你……”

“事至于此,侯公自裁,才是对先王对国家,于妻儿百姓唯一上策,才是真高义,真勇壮。”

秦煇看看地上的佩剑,心里掂量,若捡起来杀司马错,别看他赤手空拳,自己毕竟五十多岁的人了,未必能杀得了。喊人把他拿了,可是府外城外都是他的人马。前番来的都是乌合之众,哪里能跟司马错将兵比,打起来一定是战败。妻儿老小,一门几百口的性命……

蜀侯煇想想别无出路,只好慢慢弯腰捡起地上的佩剑,一抖手腕举在眼前,口中道:

“司马错,本公小瞧你了。本公只当是那贱人一干奴才皆不在话下,没想到老将军……。唉!我父王,我王兄,不能大用老将军,实在是有眼无珠啊!贻误国家,害了自己,也误导了本公。唉!事既如此,本公自裁是甘拜老将军之下风,不是屈服那贱人!”

说着话,一抖手腕,把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大喊一声:

“父王!王兄!这都是你们做的孽呀!”

双手猛一使力,只听“刺啦”一声,一股鲜血从脖颈喷出。蜀侯秦煇手一松,“当啷”一声佩剑落地。

他咧嘴朝司马错笑了笑,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:

“本公高义,壮勇,呵呵,呵……”

摇晃几下,“咣当”一声摔倒在地,挣扎几下,血尽而亡。

司马错慢慢伸手摘掉自己的头盔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朝秦煇的尸体伏地一拜,口中道:

“侯公好走。侯公高义,一死而免国家战乱,百姓濡血,末将佩服。”

司马错叫人用个棺椁,把秦煇身首都装上,又派人安民告示,留下一个都尉,五百士卒维持秩序,等待朝廷委任新主。一切忙完,这才用车子装着秦煇的棺椁,翻山越岭回咸阳复命下葬。

司马错兵不血刃得胜还朝,看着秦煇的尸体,芈月才知道司马错的厉害。为了防止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,也是担心节外生枝,便从此再不敢生杀司马错的念头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  2

宣太后芈月本无治国雄心和智慧,人生理想到头了,就是儿子做王自己做太后。现在理想实现了,又有两个弟弟一文一武把持朝政,只要没人叛乱动摇她儿子的王位,自己的太后尊严,国家发展还是衰败,跟她没关系。五十多岁了还能活几年?赶紧仗势淫乐,把失去的青春补回来要紧。

于是,她便不再理政,养了十几个面首,喜欢的都委做大臣,白天上朝充爪牙,夜晚上床当苦力,自己淫乱享乐。

前义渠王的儿子生得高大威猛,胡茬子胸毛很有男人的阳刚之气,芈月楚国人小家碧玉,见一面就放不下。她就干脆把他养在甘泉宫里,一时云雨高兴了,封他在甘泉宫里做义渠王,自己扮作十六岁宠妃,叫阉侍奴婢山呼万岁,过家家般自在快活。

这么着一晃几十年,报应来了。

张禄入秦,同样是卑贱的身份,同样是不顾一切要翻身做人上人,秦王稷四十二年宣太后芈月一死,张禄抓住机会从中挑拨,不满宣太后胡作非为的正直将臣暗中助力,结果魏冉罢相,芈戎废侯,连同秦王稷的两个弟弟,一干宣太后的族人,七老八十都被逐出咸阳,赶去封国。此时宣太后当年赏赐给这些人的封邑,有的还在,有的早已被列国攻取吞并。一行人拖家带口,长途跋涉,凄风苦雨,有的死在路上,有的死在封国,有的无家可归客死他乡。

穰侯魏冉到了封国没多久就死了,张禄禀明秦王稷,收了他的封国,子孙贬为庶民。宣太后建立起来的芈氏王朝,就此轰然崩塌,连累秦孝公与商君十几年变法维新,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强大秦国,朝廷正气,官吏忠勇,仓廪富足,也被这四十年糟践破坏,而摇摇欲坠。

恶果最终落到秦王稷的头上。秦王稷稀里糊涂做了秦王,又稀里糊涂挥霍着祖先的强大富足,真就以为自己英明伟大,一心只想着干一票大的,以彰显他一带雄主的威风,好青史留名。

他哪里看得出,一片马屁之下的四伏危机?只突然觉得老天怎么一下子翻脸了,跟自己作对起来了,数年间事事不顺,样样糟心,连一向宠信卖力的白起,竟一变也功高欺主,欺君罔上,叫自己一个堂堂秦王,一带雄主,窝囊憋屈,贻笑臣下,折威列国。

 

却说张禄把秦王稷与宣太后自篡位以来的胡作非为捋一遍,不觉自己摇头:

秦王稷如此忍让白起,应该跟篡位这些事没关系。

秦王稷篡位,最大的功臣应该是魏冉。可是魏冉我张禄几句话,就被罢相赶出都城,最后客死封国,秦王稷闻讯还兴高采烈。为这几十年前的旧恩,就如此忍让白起,讲不通。再一算,宣太后魏冉杀秦武王,屠戮咸阳宫时,白起还小,最多十一二岁,他不可能出力立功。

不是这个事,那又是为什么呢?

白起都这般功高欺主,欺君罔上。堂堂秦王,一带雄主,窝囊憋屈,贻笑臣下,折威列国。被羞辱遭戏弄如此,却还是不杀白起,究竟还有什么关节要事,还没探到?

        3

秦昭稷五十年十月底,这年的寒气来得特别早,半夜一阵呼啸的北风,第二天黎明时分,天上就飘起了铜钱大的雪花。天越是发亮,风越是紧刮,雪花越是舞得稠密。风带着呼啸,裹着冷雪,刀子一样扑打在人的脸上。

秦王稷逐白起、司马靳的圣旨,传到司马错府上,没人敢告诉老爷子。老爷子八十多岁了,听了这消息还不得气死。可是司马错人老脑子却不糊涂,多年沙场征战,朝廷为官,早就养成了一种特有的嗅觉。

这天吃过午饭,司马错突然就觉着府上气氛不对,他拄着拐杖四下转了转,孙子司马靳那一房好像在收拾东西。他嗅了嗅空气,不像是受命出征,也不像是高升外放。一股悲怆阴泣的晦气,弥漫在空气中。

老爷子心里明白了,报应到了。

他黑着脸蹒跚回到正堂坐下,低头枯坐半天,这才喝令一道:

“来人啦,去把司马靳给我叫来。”

家臣不敢违拗,赶紧奔去唤司马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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