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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9子楚逃回咸阳说了什么话竟置白起于死地

(2021-03-18 09:00:0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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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69章 子楚归 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1

张禄闻言,心知暴怒中的秦王还是给他张禄留着面子的。既然是问王稽,要严惩也是严惩王稽。若是再不开口,叫老国王下不来台,把老国王气死过去,这就是不知道分寸,自己引火烧身了。

于是他赶紧躬身一揖道:

“启禀吾王,河东郡守王稽有信在此。”

说着话,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简卷,双手举过头顶。

“念。”

张禄没抬头,光听声就知道秦王稷的怒火息了些。他赶紧把王稽的来信捡重要的,连念带讲,禀报一番。拉拉杂杂,一通絮叨。果然秦王稷的怒火消了许多,他一挥手打断了张禄的絮叨,一指张禄,嘴里虽是骂,怒气声调却几近抱怨道:

“尔个废物!一群废物!只知道食寡人俸禄,骗寡人富贵,真到用事,都是一群蠢猪。”

可是一番话说完,也不知哪句话触到了哪根神经,秦王稷的怒火和声调又突然提了起来,而且是直冲着张禄,骂得难听:

“还什么远交近攻,都是废话。什么打荥阳攻野王,自以为得计,愚蠢。现在闹得国家钱粮空虚,危机四伏,尔还有脸杵在这里装大蒜?废物,一群废物!”

几句话,直杵到张禄痛处,当时就面红耳赤,二目紧闭,冷汗直流。

秦王稷骂了几句,也不知是骂累了,解气了,还是突然又想起了什么,一挥手,冲着群臣,带着张禄吼道:

“滚!都给寡人滚出去!”

众人正要伏地叩首退出去。

郎中令进来禀报:

“启禀吾王……”

一句话刚出口,发现大殿里气氛不对。他想退出去,可是想想这事重大,万一迟禀误了大事,引发祸乱,吃罪不起。于是他只好鼓鼓勇气,硬着头皮接着道:

“启禀吾王,公孙子楚入质邯郸,然赵王无道,赵民暴虐,公孙子楚在邯郸遭到赵国官民追杀。赖吾王神威,如今脱险归来,现在殿外求见吾王。”

秦王稷正在气头上,没过脑子猛一挥衣袖,吼一声:

“不见!叫他滚!丧门星败家子,滚得越远越好。”

“臣、臣遵旨。”

郎中令抱拳一揖,躬身退出来。走出大殿,来到躺在担架上的秦子楚跟前,躬身一揖道:

“吾王有旨,不见。”

“啊?”

子楚强撑着从担架上探起身来道:

“孩儿千里迢迢,好不容易大难不死,乞请郎中令再去……”

郎中令见状,赶紧凑近了低声道:

“吾王正为邯郸事震怒,公子最好别去触这个霉头,不如改日再来。”

“啊,哦,多谢郎中令提示,那,本公子就告辞了。”

说着话,子楚伸手攀着一个抬担架的士卒,要下地。

郎中令会意,赶紧叫两个士卒把子楚架下来,在咸阳宫大殿前跪下。子楚整整衣冠,冲着殿门一展衣袖,复又扑倒在地,高唱一声:

“孙臣子楚遵旨。孙臣子楚,叩祝大父吾王,万岁万岁,万万岁!”

说完,趴地上行大礼,叩了九个头,这才爬起来,复又被两个士卒架上担架,抬着退出了咸阳宫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2

秦子楚离开咸阳宫大殿,转头去太子府,叩见父亲秦柱,养母华阳夫人。

华阳夫人猛一见秦子楚被人搀扶着进来,伏地叩首,与七年前走的那个少年,实在有点对不上。个儿高了,人看上去却更加孱弱了。病怏怏的,脸上还有两处伤痕,不知在邯郸遭了怎样的苦,受了怎样的罪。

想想岁月蹉跎,时光飞逝,养子大了娶妻生子,自己也美貌渐衰,忍不住唏嘘落泪。

秦子楚以为这是继母对自己的母子感情,不觉万分感动,伏地叩首道:

“孩儿得见父亲大人,母亲大人,万分喜悦。孩儿祝父亲大人,母亲大人安康。”

说着话,趴在地上“当当当”一个劲地叩头。

“行了,我儿起来吧。”华阳夫人道。

“不,母亲大人容孩儿把这七年没尽的孝,没请的安,今日一并叩孝尽了。孩儿差一点,就再也见不到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了。”

说着话,子楚噙着眼泪,叩着数着,一口气叩了六七四十二个头,这才直起身来。

跪拜行完了大礼,秦柱给儿子赐座,不由地问起回国事由。秦子楚就把邯郸苦战,城中暴乱,赵豹全家被屠,自己在朋友帮助下惊险逃脱,妻儿被抓被杀的事情,向父亲和华阳夫人细细哭诉了一遍。听着秦子楚的讲述,华阳夫人早已哽咽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秦子楚跪倒在地哭诉道:

“父亲大人,孩儿与赵国深仇大恨,不共戴天。我夫人还怀着孩子,我正儿聪明乖巧,才只两岁,就叫,就叫赵国人残杀在邯郸城墙上,两尸三命啊——!孩儿恳请父亲大人,替孩儿上禀大父,发兵扫平邯郸,替孩儿,并孩儿死去的夫人正儿,报仇啊——!”

华阳夫人抹了一把眼泪,点点头道:

“这赵国着实可恶。两国相争还不斩来使呢,你赵国也有质子在我咸阳,我要这么对你,你作何想。真正是可恶,一定不能轻饶。”

秦柱点点头附和夫人道:

“是也,自周天子立国八百年,没见过这样无道的事情。赵国真正是可恨,可恶。”

子楚趴在地上嚎啕大哭,好一会儿才渐渐平静下来。

秦柱看着夫人和儿子都擦净了眼泪,这才徐徐问道:

“吾儿,你说,邯郸城里,兵精粮足,可是真的?”

秦子楚不明就里,使劲点头:

“孩儿不敢妄言,句句实情。孩儿还听吕不韦讲,赵国还有主力并不在邯郸城中。有廉颇屯兵于代地,还有乐乘统兵,布防于赵南长城一线。据说赵相正在联络列国,要合纵攻秦。”

秦柱想想又问道:

“他们,哪来的这些个人马?不是说长平之战,赵军全军覆没,四十余万都被坑杀在长平了吗?”

“回父亲大人,要叫孩儿看,那一定是赵胜使的苦肉计。吕不韦认识的几个校尉军吏,都参与了长平大战,都好好的回来了。赵国人想要合纵列国,这是在装可怜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要不怎么王陵、王龁打了快两年了,也打不下邯郸,就连把邯郸围了都做不到。赵国的使者出入邯郸,往来于列国,络绎不绝。吕不韦行商,也是进进出出,从来没遭遇过兵患。就孩儿逃出邯郸之前,吕不韦刚从大梁入邯郸。他还曾约孩儿出邯郸去沙丘宫游玩,孩儿念着质子身份,没跟他去。”

秦柱点点头,一时无语,枯坐发呆。

关于长平之战的事情,群臣间早有传言,太子秦柱也已有耳闻,只是他为人忠厚、谨慎,一直不敢相信。不过他也一直疑惑,既然赵军主力四十余万都被消灭在长平了,为什么邯郸快两年还打不下来呢?

现在听儿子这么一说,此事就应该当真了。自己身为太子,有责任把这个重要的情报禀告父王。

可是转念一想,又觉得似有不妥。长平之战的非议,秦柱最早是从张禄那里刮到风的,以张禄的精明和受宠,既然他有疑问,为什么不去禀明父王呢?他不出面挑明,难道是这里有什么禁忌吗?

秦柱不爱想事,想不清楚他的习惯是问华阳夫人。枯坐半天后,他转头问华阳夫人道:

“夫人,你看这事,该如何是好?”

华阳夫人以为是报仇雪恨的事,不假思索地回道:

“太子殿下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,当然是禀明父王,发兵复仇了。”

秦柱摇摇头:

“怕是不能说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
“说了也没用。我军几十万人马,已经在邯郸城下打了快两年了,除了死伤惨重,毫无结果。我刚才问夫人,是不是应该,把这事,禀告父王?”

“什么事?”华阳夫人不解地问。

“楚儿刚才说的事。”

“应该呀。”

“我说的不是那个事。”

“那是哪个事啊?”

秦柱和华阳夫人扯了半天,也没把事情扯清楚。秦柱有点急,华阳夫人也有点急。秦子楚一旁听着,却闹不清楚是怎么回事。看看父亲和继母之间有点变容,他便知趣地赶紧叩拜告辞。

“父亲大人、母亲大人早点歇息,孩儿拜辞了。”

秦子楚从太子府出来,转头去给生母请安。这边秦柱和华阳夫人接着扯那没有扯清的事。

兜了一大圈,华阳夫人终于明白了,原来宗亲大臣们一直在盛传,长平之战白起谎报战功,可是一直苦于没有证据。现在子楚从邯郸回来,正好成了证人。子楚所言,铁证如山。

华阳夫人这才明白,秦柱要去向父王说的是这件事。她赶紧按住秦柱道:

“太子殿下,千万别去对父王提这事,徒遭怨恨。”

“怎么就徒遭怨恨呢?”

“哎呀太子殿下,你想啊,父王那么英明睿智,这等漏洞百出的谎言都没看出来,叫太子殿下你看出来,岂不是在群臣面前显得你比父王还睿智?岂不是叫父王在群臣面前,在列国面前丢脸吗?再说了,你怎么知道白起不是跟父王说好的?要不为什么父王这般宠信他?”

秦柱想想也是,点点头,复又摇摇头:

“可是,不把这事说清楚,我怕国家会有大祸。”

“能有什么大祸?这青天白日的,风和日丽。”

“夫人有所不知啊,长平之战,我已伤亡过半。现在举国壮丁,三十余万,都被王龁领着,去攻打邯郸。快两年了,除了死伤惨重,一无所获。国库的钱粮,也早打空了。前阵子,父王还使人去向楚国借粮。万一真被赵胜合纵,列国来攻秦,王龁一败,怕是就有可能,亡国啊。”

“嗨,太子殿下别操那个心。”

“我怎么能不操心呢。”

“你操那心干嘛呀?国家又不是你的。”

“我是太子。”

“太子不是秦王。”

“可是我总有一天要成秦王。”

“嘘——,太子噤声。”

华阳夫人赶紧掩住秦柱的嘴:

“这种话可不能乱讲。若是惹得父王生气,一句话,怕是太子就换了别人了。”

秦柱听了这话心里不高兴,黑着脸不说话了。

华阳夫人知道这句话伤了秦柱的自尊,赶紧上前搂住他的脖子,撒娇道:

“太子殿下你是知道的,你永远是贱妾的大王。贱妾永远臣服于殿下,惟命是从。太子殿下想怎么糟蹋贱妾都行。”

秦柱闻言,这才神色稍弛。

夫妻二人打情骂俏,一番嬉戏,又放下帷帐在床上亲热了一回,直到晚上掌灯吃饭,这才起床穿衣。

既然夫人不让跟父王说,秦柱就没再把子楚说的事放在心上。华阳夫人根本也不爱管什么国家大事,也就把这事丢一边去了。两人都没想起来去关照子楚,别再把邯郸城的事情去到处瞎说,这下闯大祸了。

秦子楚久居国外,对朝中的关节,正在生死搏杀的斗争一无所知。宗亲大臣有人上门慰问,问起邯郸,他就兴奋异常地把所见所闻,学说一遍。他以为来人都是冲着他的公子身份,惊险的经历,殊不知人人都是各怀鬼胎。

很快,秦子楚的邯郸见闻,便在咸阳城里传开了,上至宗亲大臣,下至官吏百姓,沸沸扬扬,让人无法充耳不闻了,再不能装聋作哑了。

事情终于被秦王稷的一个妃子在枕头边捅破了,气得秦王稷七十岁的老人了,竟一个鲤鱼打挺从御榻上蹦起来,一个嘴巴搧在那妃子脸上,当时就把那妃子打得一头栽下御榻,半边脸立时五个血指痕,肿了起来。

第二天大早,秦子楚正在太子府给父母请安,商量给他续弦娶妻的事,突然来了一个内侍,后面跟着六个咸阳宫的武士中郎。

那内侍进门,朝太子秦柱略施一礼道:

“禀太子,吾王有旨,羁秦子楚内廷问话。”

“啊?”

一个“羁”字把秦柱吓了一跳。

子楚犯了什么大罪了?怎竟用郎中直接羁押?

华阳夫人更是惊掉了魂。子楚犯罪必连累太子。秦王一怒废太子,岂不一切心血顷刻间付之流水了。

她赶紧暗推一把太子柱。

“啊,是,敢问内使,父王严旨羁子楚,不知贱子犯了什么大罪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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