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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范睢演出戏泄露长平之战秦国也扛不住

(2021-01-26 08:34:2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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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杂谈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第37章 秦太子 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1

郑朱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叹息一声,真乃侯门深似海,又赶上这秦赵大战。千言万语,先得见着人才行啊。怎么才能见着秦太子?哪怕惹出个家臣也好。

辗转一番,一眼看见墙角立着个扫帚,一时计上心来:

“有了,就这么办,或可能行。”

第二天大早,天麻麻亮,他就爬了起来,跑去跟驿馆掌柜的借了把大扫帚,扛着来到太子府门前,二话不说,“哗啦哗啦”扫地。从东扫到西,从南扫到北,树叶土疙瘩扫得一干二净。

看看没什么可扫的了,他又跑回来,趴在太子府门前的青石台阶上,把那脚踩的泥脚印,拿石块指甲一点点抠哧,完了再用衣袖擦拭,直把那青石板擦得溜光璧滑,都能照出人影来。

就这么直忙到太阳三竿,这才扛起扫帚往回走。

接下来第二天第三天,天天如此,直叫那秦太子府的护卫以为遇见了个疯子。

这一日,郑朱又天不亮扛着扫帚来扫地,终于有人喝住了他:

“站住,干什么啦你?”

郑朱抬头一看,这像是个管事的,他就一苦脸道:

“在下乃赵国平阳侯家臣,郑朱是也。奉侯公之命向秦太子贺喜。怎奈位卑身贱,名帖投进,石沉大海。一连数日,别说见太子不得,就连上官下人也再没人理睬。在下无颜回赵国复见平阳侯公,欲在太子府门前一死而谢侯公,又恐污秽了太子仁孝的名声,可是滞留秦国又无以为生,愿卖身太子府为奴。”

说着话,郑朱抹了把眼泪。

来人是秦太子的门监,一听这话,棉中有刺。都说赵国人勇烈,真要一头撞死在府门前,两头都不好交代。便说了声:

“尔跟我来吧。”转身就往府门里走。

郑朱赶紧扔了扫帚跟了进去。

此时天气尚早,郑朱被安置在一个偏房小客厅。不一会儿,有人进来伺候着吃了些东西,算是早饭。吃完早饭天还早,又有人给上了一壶淡酒,郑朱就坐在那里一边喝着淡酒,一边熬着时间。

差不多又过了辰时,突然那门监慌急慌忙地进来,对郑朱道:

“快点快点,太子要去上朝。”

郑朱赶紧跳起来,跟着门监东拐西转,来到一个大客厅,一个约摸四十多岁的胖男人正在吃早点。

门监上前单膝跪地奏道:

“启禀太子,赵国平阳侯家臣郑朱宣到。”

郑朱闻言,赶紧跪地行礼:

“在下赵国平阳侯家臣郑朱,叩见秦太子爷。太子千岁,福康永年。”

那胖男人放下手中的白面馍,嘴里紧嚼了几下,使劲一咽,复又抹了一把嘴,这才说道:

“你就是郑朱?”

“在下便是。”

“平阳君可好?”

“谢太子挂念,侯公好。侯公问太子安康。”

不知怎么地,郑朱嗓子眼一紧,差点没哽咽起来。到咸阳这些日子,如猪狗般叫人呼来喝去,好不容易施苦肉计见到秦太子,不想竟如此温润有礼。

“啊,嗯,好。”秦太子哼哼几声。

郑朱一看机不可失,赶紧再拜言道:

“平阳侯公着在下向太子贺喜。秦公孙子楚妻已怀身孕,平阳侯公已请巫师占卜乞天,必为龙子。平阳侯公年迈,着在下向太子贺喜。秦赵本兄弟,平阳侯公高攀太子为儿女亲家,乞太子上奏秦王,赵国愿与秦国世代和睦,永结连理。”

“啊,嗯,好好。”

郑朱一口气把该说的都说了,抬头看看秦太子好像也听明白了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
秦太子又客套几句,问了赵王、平阳君,及子楚、子楚妻的事,郑朱一一作答。随后秦太子起身要去上朝,郑朱心想,太子这一走,不知还能不能再见着,不如把话都挑明了,说尽了。这么想着,他便赶紧伏地叩首道:

“太子英明,上党大战,死伤无数。秦赵本同宗,然战事延绵,仇恨日起,平阳侯公担心秦公孙安危,乞请太子殿下,奏明秦王,罢战复盟,永续太平。平阳侯公打算赴咸阳仰会秦大王,还乞太子转奏恩准。”

“嗯?”

秦太子一愣,站住脚看看郑朱,过了会儿才点点头,竟什么话也没有,径自走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太子的家仆进来,引郑朱出府。郑朱想想,该见的人见到了,该说的话也说了,自己一个侯公家臣也只能如此了。

回到驿馆,郑朱吩咐手下人打点行装,赶紧采买些咸阳的土特产,好带回去给秦子楚。

底下人得令,便四出分头忙碌。

程步著长篇小说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 2

傍晚时分,一干人大担小包地回来了,郑朱一面查看采买,一面吩咐打包装车。

忙活大半夜,第二天早起,正准备再去太子府打探回信,好决定什么时候动身回返。突然就听见外面轰轰隆隆马蹄声,声音很急,也很响,来咸阳这些时日都不曾有过,不觉就有一种紧张的不祥之感。

郑朱朝手下人一指道:

“快去看看,怎这马蹄声这般急迫吓人。”

“是啰,在下遵命。”

那下人转身正要出去,却听马蹄声在驿馆外停住了,紧接着一帮人涌进驿馆,一片吆喝声:

“赵国使臣在否?何处?快找,快快快!”

郑朱一惊,怎么着啦?上党大战见分晓了,秦王翻脸啦?

他那里正不知所措,一干军卒“嗡”地涌了进来,驿馆掌柜的夹在其中,一指郑朱道:

“上官这就是赵使郑朱。”

一个什长模样的人看一眼郑朱,拿手一指道:

“尔就是赵使郑朱?”

郑朱一愣,正要回不是,那什长却一挥手,喝令一声:

“带走!”

一干军卒应一声:

“遵令!”

一拥而上,七手八脚把郑朱按住了,又一把提起来,连架带拖就往外走。

郑朱大惊,使劲呼喊:

“尔是何人,为何绑架使臣!两国相争,不斩来使,某是平阳侯公家臣郑朱是也,杀来使无道!”

郑朱一面挣扎一面大呼,希望能引起注意,招来救兵。他使劲挣扎着看一眼掌柜的,希望他能使人回禀太子。好歹平阳侯公也是秦王的亲家。

可是没用,驿馆已经被包围了,不惟房间里,走道上,就连院子里大门外,乌泱泱里外三层,全是骑在马上的军卒。驿馆掌柜的被挤在墙角,早就吓得浑身哆嗦,不知东西了。

郑朱挣扎着回头看看,不仅自己,所有的随员也都被架了出来,而且衣服包裹旗帜符节也都被军卒抄得一干二净。

郑朱脑子发懵,这是怎么的啦?两国相争不斩来使,赵豹好歹是你们秦王的亲家,自己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,难不成这就拉去杀头啦?都说秦王没谱,可也不能这般不讲理吧。

他四下张望,希望能看见个熟人好歹能帮着给秦太子报个信。就这一寻摸,他有个发现:来抄房间抓人的不是一般的军卒,也不是法役,看那装束派头,应该是麃骑军。麃骑军是秦王的护卫,国家的仪仗,拿人砍头不该是他们干的事啊?

这么一想他又寻思,是秦王要召见我啦?

不能,哪有对秦王贵宾这般蛮横粗暴的。

可是若不是秦王召见,又为何是麃骑军出动呢?

郑朱一头雾水便也不再挣扎了。反正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在人家地盘听天由命吧。

这么想着,他就任由麃骑军把他架到驿馆外,又不由分说塞进一辆车里。紧接着车子开动,一阵马蹄轰鸣,便飞快地奔驰起来。

郑朱定了定神,一看这是自己的车仗,而且没被砸,没遭破坏,自己也没被捆绑。说明不是去砍头,不然应该防备逃跑。

他撩开窗帘往外看,只见麃骑军夹道两边,驱动着车子狂奔。抬头看看天,辨别了一下方向,这是向东奔灞桥去了。

怎么地啦?把我驱逐出境啦?那也用不着这般兴师动众啊。麃骑军前呼后拥,护卫左右,这是什么待遇?秦王出动的仪仗。

就在郑朱满心忐忑,摸不清头脑之际,车队已经过了灞桥。

郑朱心说,驱逐出境到这儿就应该差不多了。若麃骑军停下,有人怒吼一声,“快滚,勿要回头找死”,没人敢愣往回闯。

可是车队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,继续向前狂奔。

难不成要用秦王的麃骑军护送我回赵国?这岂不是开了天大的玩笑?闹了天大的笑话!

眼瞅前面就是郊亭了,这是名义上的都城边界。史书常说的王迎将军于郊野,就是在郊亭迎接。列国使臣来朝咸阳,要在这郊亭等候秦王典客的迎接。秦王送将军出征,也在郊亭止步。过了郊亭就当是送出国了。

不应该再往前走了,再往前走就是自己恍惚了,要不就是在做梦,要不就是已经被砍了脑袋,这是在阴间九泉,自己一厢情愿,叫秦王的麃骑军护送,魂归故里,好向平阳侯公谢罪。

这么想着,他揉了揉眼睛,狠掐了一下大腿,知道疼,不该是做梦,也不该是在黄泉。伸头再往窗外看,车队已经冲过了郊亭。

哎,车队好像果然慢下来了。

他伸出头去看前面引导的麃骑军,发现打头的正在拨转马头。不一会儿,自己的车子也兜了个圈转回过头来。

这是要干什么呀?兴师动众,咸阳城里奔出一番,怎么又要回去了?

他那里正在发懵,狐疑,抬头一看,却见远处郊亭下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旌旗招展,人马喧嚣。紧接着,开道的麃骑军,连同自己的车仗,都开始向郊亭,向那旌旗招展处驶去。

郑朱已经彻底懵了,也懒得想了。反正是福是祸,在人矮檐下,只能是任人摆布。他干脆往车帮上一靠,生死有天,贵贱认命。

突然间,郊亭下,旌旗中,呜呜噜噜响起了鼓乐声。郑朱抬眼看看,一辆豪车驶出,左右分置旌旗,一面两个大字“相邦”,一面是一个斗大的“禄”字。除了左右有麃骑军护卫外,还拥挤了许多围观的百姓。

郑朱心里琢磨,秦相国这是要迎接贵宾,被某撞上了。

可是看看这边,打头的麃骑军并无避让的举动。看看对面,秦相国的豪车分明冲着自己来了。他终于忍不住又把头伸出车外,朝身后看看,除了自己这队人马,不见其他重使仪仗的影子。

难道,秦相国动此大礼,是要迎接我郑朱?不能吧?这规格也太高了。自己就一家臣,如何担得起秦相国亲出郊亭迎接,咸阳百姓夹道欢迎?

郑朱那里正狐疑不定,车仗已驶近郊亭。

对面秦相国的车子已经驶近,终于在跟前停了下来。

驰马两侧的麃骑军,有人在马上弯腰拉开车门,冲着郑朱吼了一声:

“下车!”

郑朱心说,看这架势我是贵宾,这是要迎接我,可是听这吼声,却又像是罪犯要逮我杀我。

他懵懵懂懂走下车来。对面豪车也下来一个人,老远就抱拳施礼道:

“秦相国张禄,伫立郊亭,恭候赵王使臣久矣。”

郑朱心说,我提格啦,怎么成了赵王使臣啦?

懵懂中他赶紧还礼:

“在下郑朱,受赵国平阳侯公之托,拜见秦相国应侯上官。”

“有礼有礼。秦赵大战于长平,此乃兄弟间一场误会而已。如今赵王遣使议和,不期正合吾王之意,本相幸甚。特在此恭迎赵使,共议和平。”

郑朱一听,心头一热。

万没想到,这多日想说开不了口的话,秦相国竟当着护驾的麃骑军,欢迎的百姓,自己说出口了。太好了!谢天谢地!看来秦太子的谏言起了作用。自己这一趟果然来对了,果然不负平阳侯公之托,不负赵王之望。既然秦王也有议和罢战之意,既然秦相国已经如此下礼,接下来的事必然就水到渠成了。

  这么想着,也不知是激动还是委屈,眼里竟一下涌出泪水。他赶紧再次拱手施礼,颤抖着声音道:

“相国上官所言,恰如赵王并平阳侯公之意,也是在下此行之望。秦赵本兄弟,当和睦相处共结连理,此为正道。”

“有理有理。使臣一路劳顿,还请先往广成传社歇息,来日再议大事。”

张禄话音一落,四下里鼓乐声又齐鸣起来。张禄拱拱手,自己掉头登车。

有人伸手引让,郑朱也回头登车。

麃骑军校尉一声号令,马队驱动,立刻在围观的人群中开出一条道路来。张禄的相国豪车打头,郑朱紧随其后,一行人浩浩荡荡过灞桥,复又驶进咸阳。一路招摇过市,直到国宾广成传社门前停车。

秦典客早已立在门外恭候。随从拉开车门,搀扶着郑朱下车。

典客亲自引领,直把郑朱引进传社,入住豪华庭院。紧接着仆人进进出出,安排住宿饮食,一切停当,众人这才散去。

待到四下一片寂静之时,郑朱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
事情如何这般天翻地覆?难不成是赵括在长平打胜了?秦王胆怯,这是要示好平阳侯公,示好赵王,好议和罢兵?

不管怎样,不论明日结果如何,得赶紧派人把这好消息告诉侯公,好叫侯公和吾王放心。

这么想着,他便叫来一个机灵的家仆道:

“你挑些秦公子爱吃的咸阳小吃,明日带着,先回邯郸,向侯公禀报一声。就说事已大成,秦相国亲迎郊亭,亲口应诺,共议和平,请侯公放心。”

那家仆苦着脸摇摇头道:

“回丞爷,怕是不行。”

“嗯?怎么不行啊?”

那家仆一指门外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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