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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白起打野王城为何杀鸡用了屠龙的刀

(2020-12-11 10:00:0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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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

分类: 《秦始皇》1诈阬长平

6章 龙蟠纹玉璧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1

群臣闻听秦昭王稷只给白起统兵两万,去打一个小小的野王城,都很诧异。这分明是都尉裨将干的事情,岂非杀鸡用了屠龙的刀?

群臣都迷惑不解地看看秦王,复又看看白起。

白起也疑惑不解地抬头看向秦王稷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将军蒙骜坐在那里心下疑惑,一面拿眼睛瞟边上的老将司马错,一面口中嘀咕,希望能从他那里探出点究竟来:

“要、要打野王,岂、岂用这般兴师动众。”

蒙骜天生口吃,却偏偏话多:“吾、吾王只需派、派二百麃骑军,护、护送武安侯公至野王城下,只一言:‘秦上将军白起在此,老、老子要进城。’野、野王城必开城投降,绝无闭城抵抗之理。”

司马错心下也很疑惑,故而就没接茬,只睁大着眼睛看着秦王稷。

秦王稷环顾群臣,对眼下的效果很是得意。他哈哈一笑,故意拿话逗白起:

“何如啊?武安君不敢受命?”

“启禀吾王,臣未听清,吾王是叫臣统兵两万去打野王?”

“是也。”

“臣打下来之后当如何?”

“卿只要打下野王,便为灭韩头功。寡人必赐金益封,予以重赏。”

“启禀吾王,若吾王欲灭韩,只需与臣将兵十万,臣不日定传捷报于郑都。”

秦王稷哈哈大笑:

“哈哈哈哈!武安君,卿为天下第一战将不假,若论征战死杀,天下无出卿之右者。然者,若论运筹帷幄,合纵连横,灭亡诸侯大国,卿还欠点火候。卿只管依计行事,寡人必叫卿建立盖世奇功!”

说完,秦王稷又神秘莫测地环顾群臣道:

“有精彩好戏在此之后,卿等就瞧好吧。”

群臣闻言,只好一齐俯身叩拜道:“吾王圣明,臣等叹服!”

秦王稷转头对白起道:“一切尽在寡人掌握之中,卿赶紧去校点人马,尽快出征吧。”

白起想想,看吾王这架势,再问必也问不出所以然来,不如从命再说。于是他伏地叩首道:

“臣遵旨。臣这就去校点人马,为吾王拿下野王城。”

 

野王城今日唤作沁阳,坐落在王屋山南麓黄河北岸,属韩国城邑,距秦国都城咸阳约九百里,步兵行军走平道,大约需要十多天的时间,走山路则需二十多天。

白起要攻占野王城,有两条路可走。一是走河内,从临晋关东渡黄河。临晋关在秦军手中,渡河方便。河东郡早已被秦军占领,进兵无后顾之忧。但是这条路山多。一路向东纵深四百里,今天俗称运城盆地。上山下坡绕道曲折。再往前走就是太岳山、中条山、王屋山。野王城在王屋山南麓,要想进攻野王,还要翻越王屋山主脉。

另一条路是出函谷关走河外。这条道平坦,进兵快速。不利之处就是要在河雍北渡黄河。河雍城在韩国手中,渡河可能引发战斗。渡河之后一路都是韩国城池,容易遭敌袭击。

依常理,白起统兵两万,穿插九百里去攻打野王城,应该选择安全的路线,可是他却选择了走河外深入虎穴。

中军校尉司马靳担心,试探地问道:

“上将军,是否末校率前锋一部,兼程抢占渡口,掩护大军渡河?”

白起拿一个手指头向外一弹,那就是不允。

司马靳心中忐忑,却是不敢再多嘴。

秦军出函谷关向东一路无话,进入韩国地界到达河雍,白起命前军大白天在河雍城对岸征集民船。船只征集齐了,他就叫中军校尉司马靳给河雍城韩将送去一封信,信上只十个字:

“秦武安侯借渡,勿当枉死。”

信送去了,白起就下令渡河。

司马靳担心,悄悄进言道:

“禀上将军,为防不测,是否摆下一千弩兵戒备?”

白起不抬眼皮地回道:“不用。”

大白天的两万人马熙熙攘攘,就在这河雍城下滔滔河水上,往来摆渡,城上守军真就不敢发一箭一矢。

忙活了一整天,两万人马渡过河水,便深入韩国地界。此时又有两条路可以选择,一是走平原,路近好走,可是容易遭到韩军的阻击。二是走中条山,相对安全但是山道崎岖,行军速度必然大受影响。白起下令走平原,而且是大摇大摆走官道,只是到了城邑附近,才绕道山岭稍微避让一下。

白起这招又灵验了。

战国时期的国家与今日不同,没有国境线的概念,是以一个个城邑连同周围的郊野为属地,一块一块拼凑而成。而这一个个城邑的归属也很复杂,有的归国王,有的则归某个将军大臣,甚至宠妃幸臣。归国王的城池丢了国王着急,将军大臣不一定急。归将军大臣的则将军大臣着急,国王不一定急。这就形成了各城邑各自为战的局面。加之那时候又是人少地多,耕地少而荒野多,故而城邑与城邑之间,都有大片的荒野相阻隔。秦军突然出现在韩国的地界上,又听说统兵的是白起,韩国各城邑都是自扫门前,不敢无事生非。

秦军大摇大摆绕城过邑,韩军守将一个个拂胸额首,谢天谢地,总算不是奔我来的,躲过了死神一劫。

大军在路上走了两日,粮草有些不济了,治粟都尉报上来,白起骑在马上抬眼一看,远处有一座城邑。他便转头问司马靳:

“前方什么城?”

“回上将军,前方城池可能是轵邑。”

“你去,叫邑主借粮五百石。”

“末校遵命。”

司马靳转头带了几个军卒,打马朝轵邑而去。

这头白起下令叫大军停止前进。唤了一名校尉 ,叫他率领本部两千人马,朝轵邑展开,做攻城状。

轵邑是个只有五千来户的小城邑。昨日邑主就听说白起朝这边来了,吓得从傍晚开始就闭城防守。全城精壮一个都不许睡觉,都持弓箭戈矛上城值守。这头准备完了,想想不踏实,又朝四处城邑派出使者,什么女婿舅舅,凡是能攀得上关系的,都打发人去求救。

这么着忙了一夜,天亮了,正要喘口气吃早饭,突听下人来报,说是秦军有个司马在叫门,叫邑主上城说话。那邑主一吓,手里的汤碗“当啷”一声就跌碎在地上。半天对那报信的下人道:

“你去问问,秦大将军意欲何为?敝邑从来就是敬秦畏秦,不敢为逆。”

下人哆哆嗦嗦回道:

“主公,怕是不行。那秦军司马指名要见邑主。主公若是不去,秦司马震怒,轵邑必遭屠戮。”

这头邑主颤抖着双手正在犹豫不定,就见邑尉连滚带爬的进来,双手抱拳哆哆嗦嗦道:

“主公不好了,秦军千军万马已在郊野展开,怕是要攻城了。主公若不赶紧去回话……”

邑主经这一吓,腾就跳了起来,一手挽着袍子一溜小跑出了府宅,一口气来到城上,也没看清人在哪儿,冲着城下就喊:

“大军仁慈,下邑鄙主在此,有何吩咐鄙主不敢违拗,必当奉命!”

“这儿呢!”司马靳在城门下喊。

邑主低头一看:“噢、噢,原来大司马在此。大司马大人,闻听大军驾到,理应开城迎接,怎奈本邑鄙陋狭小,怕委屈了大军和大司马大人。”

司马靳没工夫听他闲扯,就直言道:“秦武安侯命本司马来向贵邑借粮,五百石绝不枉取。”

“啊、啊?就借粮?行行行。大军还需要什么呀?”

邑主抬头往远处看,果见已经展开的秦军,没有进一步向前推进,看来这司马说的话不假。

祖宗爷,只要不索命,要什么都行!

那邑主赶紧就吩咐身边的人:“快去给大军备粮。”

又转头朝城下的司马靳道:“司马大人要不进城稍歇小叙?”

司马靳在马上双手抱拳一礼道:“多谢邑主慷慨。下官这就去回禀武安侯公。还望邑主催促下人,从速行事。”

说完,司马靳留下几个随从,自己打马去向白起复命去了。

一个时辰的功夫,轵邑主果然开城朝司马靳指定的地点,运来了五百石粮食。

粮草解决了,白起又下令前军继续前进,只叫后军绕道轵邑城下,每人装满粮袋。剩下的叫治粟都尉用骡马驮着,继续向野王城进发。

 

第二天傍晚,白起的大军来到野王城下。前军都尉打马来报:

“报上将军,前军离野王城还有十里。斥兵瞭望,野王已觉,城门紧闭,依稀可见城上弓弩如林,戒备森严。”

白起也不说话,一抖缰绳策马上前,只驰道离城五里,手搭凉棚瞭望一番,跟着拨马回转。

依常理,长途行军人困马乏,城上又有戒备,而且天已经晚了,应该歇息两日,做些准备再发起进攻。司马靳策马紧跟在白起身后,见白起拨马回转,便道:

“上将军,天色已晚,是否就地扎营?”

白起不说话,继续策马回走,直来到一个小河边,这才偏腿下马,把缰绳扔给扈从,这才轻描淡写地说了句:

“攻城。”

“末校得令。传令前军,上将军有令,攻城!”

“呜呜”的号角响起。

白起却走到河边,撩起河水洗把脸。然后又找了个树窠,背过身去“哗哗”地撒尿。

就在秦上将军武安侯的“哗哗”尿声中,野王城下响起了震天的杀声。

程步著《秦始皇》第一部《诈阬长平》

2

秦王稷那天咸阳宫大廷之上,信心满满地派出白起去攻打野王,退朝之后却突然忐忑起来。一连几日,寝食难安,实在打熬不住,他便唤道:

“来人。”

“奴才在。”

“尔去把相国……”

他想把相国张禄找来问问,一想不妥。叫他看出寡人心虚犹疑,如何彰显英明?再说了,打仗的事他也不懂。

“尔去,司马错召来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召司马错何处候旨。”

“中廷偏殿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”

“啊不,叫他直接来内廷,寡人有话问他。”

“奴才遵旨,召司马错内廷候旨,吾王有话问他。”

“快去!啰里啰嗦小心寡人发怒。”

“奴才遵旨,奴才这就快去。”

内侍飞奔而去,不一会儿老将司马错来了。

内侍殿外唱报:“启禀吾王,司马错宣到。”

“宣。”

“奴才遵旨。吾王宣司马错进殿啦!”

司马错蹒跚进殿,看见秦王,费力下跪欲行礼。

“免礼免礼,爱卿免礼,赐座。”

司马错不敢失礼,仍然费力地跪倒在地,伏地叩首口中道:

“臣司马错,奉召拜见吾王。臣谢吾王免礼赐座。”

“哎呀,老爱卿何来这等烦礼絮节。寡人赐座你就坐吗。”

“臣不敢,君臣礼臣不敢有失。”

秦王稷嘴上说着,心里很受用,心里暗道,瞧见没,就这司马错,太后在时都镇压不住他,如今被寡人收拾得这般服服帖帖。御臣之道,得恩威并施。

“赐酒。”

“臣谢吾王赐酒。”

秦王稷自己端起金樽,咕咚喝了一大口,“当”地放下酒樽,一指司马错:

“喝。”

“臣谢吾王赐酒。”说着话,司马错只将酒樽送到嘴边比划一下,便放下酒樽。

“老将军近来身体如何呀?”

“回禀吾王,臣托吾王赐福,尚能为吾王仗剑上马,临阵杀敌。”

“好!老将军果然英武,老当益壮啊,哈哈哈哈!”

“臣谢吾王。臣不敢当英武之奖。”

司马错回着秦王的问话,心里纳闷,吾王急召臣入内廷,不会只闲扯家常吧。趁着秦王举樽喝酒,司马错伏地一拜道:

“启禀吾王,王急召臣入内廷,必有急务。臣伏拜听旨。”

“啊,也没什么急务。”

“哦……”司马错心知有事,便静坐候等。

“啊,老爱卿既然问起来了,以卿之见,此番白起去攻野王,卿以为能成否?”

司马错是三朝老臣,侍奉过秦王稷的父亲秦惠王,哥哥秦武王。司马错两度伐楚,为秦国打下了巴蜀天府之国,功勋卓著。若从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算起,秦国虽然攻城略地无数,但真正一举消灭一个诸侯国的,只有兼并巴蜀二国司马错独此一功。

闻听秦王问起,司马错道:“回禀吾王,臣料武安君不日定传捷报。”

“是也,是也。一切尽在寡人掌握之中。”

秦王稷端起酒樽又喝了一口,这才道:

“可是老爱卿久经沙场,当熟知兵法。自古骄兵必败。白起久战久胜,未尝败绩,必易轻敌。古之名将,不乏一世英名毁于一旦者。寡人担心白起……”

司马错看着秦王期盼的目光,心知言非所虑。想起那日大廷之上,秦王鸣钟点将,那般神秘,其后必有大事。只秦王不言,司马错也不愿探究,他便抱拳一揖道:

“吾王勿忧,野王不足为虑。”

秦王稷心下道,这哪是一个小小的野王城事,后面一干大事,牵一发动全身。尔一介武夫,哪里能料?可是他又不愿意过早揭开谜底,便一指司马错道:

“老爱卿虑事简单了,寡人不是担心白起打不下野王。只行千里越敌国,此乃兵家大忌也。”

“吾王深谋远虑,臣愚钝不敢枉议。然者,吾王麾下诸将,不知百十次行千里越敌国,攻城略地。当年蒙骜奉吾王旨,行三千里,越韩赵魏而攻齐,一战为吾王取九城。”

“啊,是也。是役寡人一切皆为蒙骜运筹妥帖,如此方克敌无忧。”

“吾王圣明。”

秦王稷叫内侍再给司马错赐酒。

内侍上前在司马错没动的酒樽上意思一下,司马错也再拜谢秦王再赐酒。

秦王稷也举起酒樽,又喝了一大口,放下酒樽,东摸摸,西挪挪,实在忍不住,还是嘀咕道:

“老爱卿不知啊,将士远征,寡人为君王,焉能不揪心挂念。不知为何,寡人总是心下惴惴,不能自安。”

司马错闻言,有点意外。以秦王稷大度英武,怎会跟自己一个臣下出此私言?又想不明白,今王继位四十五年,年年大战,何以一个两万人马,一座野王小城,竟叫吾王惴惴如此?

这也难怪司马错,以他一个武将,一个外臣,他哪里知道,秦王稷虽然当了四十五年秦王,打了四十五年的仗,却始终是无为而治,信马由缰。直到被一件小事猛一刺激,这才大吃一惊,悔恨万分。

事出一件龙蟠纹玉璧。

秦王稷过六十二岁寿诞,诸侯列国依例都派使臣前来贺寿。

赵国的使臣献上贺词贺礼,其中有一件龙蟠纹玉璧,剔透玲珑,煞是可爱。秦王稷拿在手里抚弄一番,甚是喜欢。赵使见秦王喜爱,就多了一句嘴,说这是中山国的名玉。

秦王稷奇怪:“嗯?赵王与寡人贺寿,如何送中山国玉璧呀?”

赵使回道:“启禀大王,中山国已入赵国囊中。中山名玉,日后便是赵国名玉了。”
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
秦王稷哈哈一笑,当时也没在意。

罢宴回宫,睡了一觉。第二天醒来,一眼瞧见这龙蟠纹玉璧,想起这事:

“怎么赵国把中山国吞并了?”

一时拱起晨气,他也不换衣袍,不洗漱,也不用早膳,当时就立在寝宫御榻旁,扯着嗓门怒吼:

“人啦?都死哪里去啦!”

几个伺候秦王更衣的阉侍吓得扑倒在地,一个劲地叩首如捣蒜:

“奴才在。吾王息怒,奴才该死,奉唤来迟。”

“去,把张禄叫来。现在,立刻,晚了砍他脑袋。”

“奴才遵旨,奴才这就去宣相国,现在,立刻,晚了砍,嗯砍脑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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